王羽佳的艺术人生

提起王羽佳的名字,音乐圈中的很多人都会点点头回忆说:“王羽佳啊,她小时候弹琴我就看过啊……”人们记忆中的小羽佳,是一个个子小小瘦瘦的,弹起斯克里亚宾毫不含糊很有能量的孩子,是非常刻苦练琴的孩子,是在音协考级中两级两级考上去的孩子。现如今的羽佳长大了,依然纤瘦却蕴含能量,依然执着于钢琴,只不过她的舞台,更广阔了,与世界最大的古典唱片公司DG签约,与迪图瓦、阿巴多等指挥大师合作,在世界范围内举行音乐会,年仅22岁的羽佳,终于实现了自己儿时的梦想——站在世界的舞台上成为一名钢琴家。

 

  羽佳的学琴经历跟很多琴童十分相似,6岁开始跟随中央音乐学院凌远老师学习,周广仁先生也对羽佳的学习成长也帮助很大。虽然现在演奏事业繁忙,但是羽佳仍然跟老师们保持着联系,每次回国都会去看望老师。谈起自己的老师,羽佳充满感激:“对我的演奏生涯来说,在北京的两个老师对我的影响是最大的,如果不是凌远老师给我打下那么好的基础的话,我之后的发展是无法想象的。特别是像我现在这样,每个月都要辗转于各个音乐会,实际上的练琴时间变得较少,而事实上我所依靠的正是那个时代打下的坚实的技术基础。周广仁先生也一直很关注我的进步。”


  1999年可以看做是羽佳人生的转折点,她作为中加“晨间音乐桥”文化交流项目的交换生前往加拿大卡尔加里蒙特皇家音乐学院学习钢琴。2001年,开始跟随陈宏宽和Tema Blackstone学习。也就是从这时起,她开始一个人在国外打拼。年少的羽佳独自在外,无时不刻不牵动着身在北京的父母的心,可是他们知道,雨燕必在风雨中才能成长。仅仅过了两年,这个当初稚嫩的孩子已经能够独自处理所有的事务,学习和生活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表现出惊人的高效率。她的钢琴进步速度非常快。2002年,15岁的王羽佳获得美国阿斯本音乐节协奏曲组大奖。之后王羽佳搬到费城,进入柯蒂斯音乐学院跟随Gary Graffman继续学习钢琴,并于2008年从柯蒂斯音乐学院毕业。


  格拉夫曼也是郎朗的老师。他是一位神奇的人物,格拉夫曼的身上集合了钢琴教育家、演奏家等诸多身份,他广泛地结识各方面的人脉,认识很多著名的指挥、经纪人。他在音乐上,更在事业上给予王羽佳强大的推动力。格拉夫曼是开启王羽佳艺术生涯的一把钥匙,王羽佳说道:“他现在八十高龄了,但还在演奏音乐会。事实上,我听他的音乐会比听他的课要多。他的音乐会都非常精彩。格拉夫曼秉承了俄罗斯学派的伟大传统。在教学上,他并不在具体的音上细扣,而是给我一个风格上的指导。最重要的是,他给予学生自由,同时又引导他们到他所预见的充满想象的音乐世界中。他更像是一个向导。”


  而王羽佳也像所有贪婪的学生一样,从各个方面汲取营养。我们的时代积累了无数历史上钢琴家的演绎记录,特别是那些离我们并不遥远的大师,那些我们与浪漫主义的光辉岁月的强有力的联系。“从音乐上说,对我影响最大的是霍洛维茨和拉赫玛尼诺夫”,王羽佳侃侃而谈:“拉赫玛尼诺夫留存下来的自动钢琴记录的‘录音’,虽然也许并不太可靠,声音显得些许古怪……但是穿透那些密密麻麻的穿孔卡带,传达出的是拉赫玛尼诺夫对于音乐充满了无限丰富灵性的处理,每一个乐句都是那么富于创意。之前听过无数遍的乐曲,在他手下却重新焕发了生气,一个个新鲜的音符流淌而下——要知道,在20世纪初,他的演绎便如此的大胆而新奇,这是非常令人惊叹的。而霍洛维茨更是一位纯粹的‘钢琴上’的大师,能够将钢琴运用得如此纯熟,每一阙音乐、每一种乐感都是那么毫不费力地表现出来,同时注入了丰富的个人感受,他的天赋令音乐作品具有如此巨大的魅力。他们的演绎对我常常具有魔幻般的启示。源源不断地激发着我的灵感,激励着我的创意。”